珑却懒得亲自过去,仍旧在书房里看账本,眼皮都不抬:“找几个人过去看着她哭,别动手伤着自己就行。如果寻死觅活,就抢下来。只是哭闹随她去,给备一壶菊花茶润嗓子,别哭到后来骂不出声。韦六儿平日不是爱开赌盘吗?叫他也过去瞧瞧,开个盘,赌一赌翡翠能哭几个时辰。大家一起乐呵乐呵。开了盘过来跟我说,我押十两。”
琥珀还在旁边凑了一句:“只要韦六儿还敢开,我也押。”
珊瑚只得应声去了,后头韦六儿有没有真的开赌盘,并没有重新回来给玲珑回话,不过折腾再一两个时辰,翡翠哭闹得实在累了,也就罢了。
但到了第三天上,连着昏昏沉沉两日的裴侧妃终于清醒过来,就没有翡翠那样好打发了。
唐宣与玲珑商议了一下,毕竟迷.香蒙.汗.药之类的东西都是为了叫人昏迷一时的猛药,不是真能叫人身体不受损伤的情形下一天天的昏睡不休。
倘若萧缙当真要五天以上才能回来,这样一直续着不是办法,怕是会伤了裴姝的身子。真到那一步的话,那就成了实打实的荣亲王府内眷谋害侧妃,又是另一层麻烦。
玲珑考虑了一下,叫唐宣悄悄地请了一位跟王府相熟的郎中,过来给裴姝请脉,哄骗她说前两日是突发风寒云云。下午又叫隋喜拿了一堆王府的陈年账本与琐碎杂事去问裴姝,能分散多少心神算多少。
但这样勉强撑到了黄昏时分,裴姝终究还是找了过来,主要是因为裴姝看账本的本事不够过硬,实在看不下去了,便提到要去娘家裴太傅府里送些东西,顺便再要一个擅长理账的丫头过来帮手云云。
隋喜当然是极力含糊其辞地劝阻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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