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一模一样。
玲珑怔怔望着萧缙,还是没有出声,眼眶却热了,泪花不知不觉便冒了出来。
萧缙越发心慌,本能就用手去抹她的眼泪:“玲珑,你别哭,我错了,都是我的错。”
玲珑抿了抿唇,想克制一二,然而余光一扫,一眼看到萧缙左手手腕上有一道新的伤口。
那伤口不到一寸,但形状却很特殊,就像是被尖锐的小刀划了一个“之”字型。
这一刻,玲珑整个人才是如遭雷击。
深深的寒意从心底直接冲到天灵盖,头皮一阵阵发麻,背脊发紧,她一把就拉过了萧缙的左手细看:“这是怎么受伤的?”
萧缙不以为意,仍旧是在细看玲珑的神色,但口中也解释着:“陛下亲巡上林营,一时兴起,在马场上操练了半日骑射。后来有些小变故,我去救驾的时候被陛下的甲片与勾带划到了,小事情。”
玲珑这时候已经彻底说不出话——这道伤口,与她梦中见到的一模一样。
就在那水汽氤氲的浴室之中,在那亲密旖旎的欢愉之间,她曾经见到过这道伤疤,虽然在那时已经是浅浅的,像是过了许久,但仍旧是清晰的。
“没事,真的没事。”萧缙伸手去抚玲珑的脸颊,“白氏的事情,让你操心了。这几日是不是没睡好?别怕,一切都有我在。”
“王爷。”玲珑忽然扑进了他怀里,主动伸手抱紧他。
说起来,这也算是玲珑少有的投怀送抱,但她的心绪显然充满惊惧。
萧缙轻轻抚着她的背,心里越发自责:“没事了,真的没事。我回府这么晚,就是因为从上林营出来之后先走了一趟京卫衙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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