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还是先拍了拍自己身前,叫玲珑坐到怀里,才叹了口气:“一半一半。今日朝上,安国公上了一本,跟我印象里前世不一样,有些事情的变化,或许会提早。”
玲珑靠在他胸前,手指尖随意拨弄着衣带:“世事变化总是这样的,咱们变了做法,人家当然也会跟着变。”
“前世的广平十年,西南与西北都有战事。不是太大,但后方粮草军马供给都出了问题。”萧缙回忆往事,越发叹息,“我记得那时候你在江州?也不知道有没有留意这些。”
“有的。”玲珑闭了眼睛,“那时候,沈安还是会拿邸报回家。我会看看,你有没有奉旨出征。”
萧缙抚了抚玲珑的手臂,又继续道:“那时我太执拗,与皇兄一味争执不休,亲痛仇快,现在想想,难怪后来会走到那一步。”
“王爷那是赤子之心,最是可贵的。”玲珑听着他声音里既是回想往事的感慨,也有几分因着先前兄弟反目沉痛,心里也有些酸楚,主动抬头去亲亲他的脸颊,“其实皇上后来也是想明白了的。”
萧缙苦笑着摇摇头:“他哪里明白。陛下十四岁为储君,又做了十年天子,如何懂得我这等带兵之臣的想法。不过那毕竟是从前的事,不提也罢。”
说着,也低头去亲亲玲珑的额角:“西南粮道确实需要未雨绸缪。岳父正是适合之人,且带着岳母过去,若是将来京中局势紧张,也能避开,免得你我分心。”
再顿一顿,他将玲珑又抱得紧了些,埋头在她肩颈之间,声音越发低沉下去:“即便咱们殚精竭虑,到底天心难测,倘若陛下还是容不得我……”
玲珑让他抱了一会儿,忽然想起一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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