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廊下猛地停步回头,目光如炬,吓得林氏腿根子发软,差点站不住。
“她许了你什么好处?竟一味地胳膊肘往外拐,背着我几番见面,什么都谈妥了。那你还要我来拿什么主意?!”
他如何知道……她们曾私下见面的?
林氏只觉脑子发蒙,嗡嗡作响,眼眶即刻便红了,身后的嬷嬷赶紧上前扶着。
“老爷,我只是……”
温誉不耐地皱了皱眉:“日后,娇姐儿的婚事自有我拿主意,你不必管了。”
他说罢,扬长而去。
林氏掩面哭了一阵,因记挂着如夫人还在厅堂中,只好振作精神,回去赔笑道:“如娘,你莫生气,老爷那边我回头再同他说说。这里有些野货并山参,虽算不上顶好,但也是从深山老林中挖出来的,于身子有益,可进补一二,你拿着……”
温家如今是愈发上不了台面了,竟拿这种东西打发她?
如夫人单手推开,微笑中带着冷意:“看来是无转圜余地了。这些还是留给太太自个儿补身子罢,我身子骨弱,无福消受。先前太太和我说得好好的,我手上还有你我二人的书信为凭。如今却来下我面子,今日我这招牌算是砸在这儿了,日后你们温家的媒,我是万万做不得了。”
她拧身便走,任林氏在身后追喊也无动于衷。
直至跨出温家大门,她回望“温府”有些破落的牌匾与大门,仍是气得胸口剧烈起伏。
想到千里而来却无功而返,必要闹出一场大笑话来,她心中愈发不快:“我呸!他还当他女儿是首辅千金呢?也不撒泡尿瞧瞧,落难的凤凰不如鸡!我今日入他们温府的门都觉得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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