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场往外走,刚开始还能看见巡逻的侍卫,还被拦下来询问过。也许是因为她今日“大出风头”无人不识,也许是因为她容貌气度一看便是世家的姑娘,侍卫听她说, 只是睡不着,出来散散心,便嘱咐她更深露重,不要走太远, 并没有太难为她。
温娇仰望头顶星辰, 一个人似乎走了很久很久。
直至走得有些累了, 她便停下脚步, 抱膝坐了下来。
不知道为什么,哪怕重活一世, 她却依旧会觉得活在这个世上很孤独。
她有很多想法,很多思虑,想有一个可以理解她的人,细细言说。
父亲的事像一把利剑时刻悬于头顶, 逼着她想要飞快穿过荆棘之地往前走。
可她还是不够成熟, 不够隐忍, 上辈子受了太多委屈,这辈子气性起来,倒是一点儿委屈也是受不得了。
像今日这般冒尖, 轻易就会惹来杀身之祸。
她摊开手掌,看了看掌心的红痕,用拇指按压,疼得自己有些皱眉了,她却仍没有放开。
直至身后突然传来男子低沉悦耳的嗓音:“看来伤口是不够疼了,竟还如此用力搓磨。”
这个声音实在熟悉,温娇怔了一下,回头看向站在身后之人。
江云翊解下外袍,信手往她身上一搭,坐到了她身边。
外袍上还带着男子温热的体温,温娇有些不自然地抿了下唇,急忙要脱下还他,江云翊却像是早就知道她会说什么。
“不是叫我一声翊表哥?穿着罢,回头病了,老祖宗知道了,还以为我未尽心照料你。”江云翊随手拔了一根草,捏在手中把玩。
温娇轻轻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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