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握着手转了两圈,脑子飞快地转动着。
虽然记不太清具体是什么时候了,但上一世,陛下确实有一日突然在内宫中吐了血,之后身子骨就不太行了。
如今看来,兴许就是今日了。
上回在老太太寿宴上,还见过今上,他精神奕奕,倒不像是身体抱恙。
看来,他这病,非久病成疾,而是另有文章。
太后又偏偏选在这个时候到骊山宅院游玩,这其中,会不会有什么关联呢?
想到父亲,温娇愈发有些坐不住了。
她所料没错,刚换过衣裳,就收到消息,江云翊先行回去,留下李严护送女眷们回京。
骊山宅院是不可能再久待了,大家都心中都知,应是京中出了事。
太后与陛下夺权之争,已有数十年。
如今风雨欲来,世家站位,稍有不慎,便是颠覆灭鼎之灾。
因而,来的时候算得上是欢欢喜喜,回去的路上,却是一路疾行,沉默相伴。
只有江曼柔这等单纯无脑的,遥望骊山,还觉恋恋不舍。
温娇靠坐在马车内,一路上闭着眼睛,因身子不适,睡了个昏天暗地。
江曼柔见她睡着也在咳嗽,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。
江风荷倒是关心了几句,温娇摇了摇头,只对她说,偶感风寒,没什么大事。
回到江府,春箩差人去请了大夫进府,人一进来,温娇眸中便动了一动。
春箩故意对温娇回道:“姑娘,这是回春堂的顾大夫,各府夫人、姑娘有些头疼脑热,都是请他过府把脉的。他医术了得,只不过,不喜被人打扰,喜欢安静问诊,您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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