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娇喘匀了气,急急抬头望他:“我没事,一点风寒之症,不必再来回折腾了。”
因方才那一阵剧烈的咳嗽,她的双眸之中尚包着一汪泪。
若非她病着,江云翊几乎会错认,她这副模样是在示软撒娇。
他的眼眸转开,放在腿上的手虚虚握紧:“很快便到了,你莫再吹风了,若是不舒服,先闭眼歇一会儿。”
睡一下也好,免得独处不自在。
温娇谢过他,将头靠在马车车壁之上,轻轻闭上眼。
初时还听到街头熙攘之声,慢慢的,眼皮越来越重,不知何时,竟睡了过去。
迷蒙之中,好似有人轻披了一件披风在她身上,甚至帮她将落在唇边的碎发轻轻拨开。
动作温柔又小心翼翼。
*
铁骑营在京郊建了一个校场,专门用于平日士兵操练。
江云翊带着她进去,士兵们见了他,都恭恭敬敬地行礼,眼睛却都冒着光,似乎对他很是崇拜。
有一个粗壮汉子,生得极为高大,大声喊了一声世子,用力招了招手。
他正盯着士兵们训练,见江云翊看他,便转头跟身边人吩咐了两句,迎面跑了过来。
“世子爷,你好些日子没来了,兄弟们都还念着你上回说要教射箭之事呢。”
他好奇地看了一眼跟在江云翊身边的温娇,见她生得唇红齿白的,忍不住又看了一眼。
江云翊停下步子,侧身,刚好将温娇挡在身后:“老赵,我今日没空,下次吧。”
军营里的人都五大三粗的,又同江云翊在战场上出生入死多年,有过命的交情。
见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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