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悬挂红纱帐的钩子。
听见远去的脚步声,温娇悄悄拉下被子,纱帐自两侧垂下之时,红纱迷眼,男人挺拔的背影愈发显得朦胧不清。
屋内的烛火灭了,一阵窸窣之声后,他在躺椅上睡了下去。
黑暗之中,温娇本是睁着眼睛,仔细观察着他的动静。
但今日实在是太累了,她看着看着,眼皮一耷拉,就要睡过去。
可意识刚要沉入睡梦之中,那人清冷的、低哑的声音忽然响起,他问:“你睡了吗?”
温娇一下睁开眼,却没有吭声。
“我有些睡不着。”江云翊仰面躺着,枕着双臂,姿态闲适。
谁要管你睡不睡得着……
温娇没好气地重新闭上眼。
夏日里,虫鸣之声如拌眠之曲,他眸底荡着笑意,低低地说:“今日,有很多人恭喜我。我很高兴。”
“希望,你也一样。”
温娇微微怔住。
第42章 夫妻 “夫妻”这个身份,第一次这样清……
此时的江府依旧是一片热闹喜庆。
宾客尽欢, 畅饮而归。
与这喧嚣格格不入的,是一声又一声来自江府一隅的咳嗽声。
银瓶倚靠在窗边, 听着远处的欢笑声,用帕子捂住唇,咳得几乎弯下腰去。可饶是如此,她依旧没有舍得将窗户关上。
身后传来急切的脚步声,一惯与她交好的丫鬟碧洗,探出身子,一下将窗户紧紧合上, 皱眉道:“银瓶姐姐,你都病成这样了,怎么还吹风呢?”
她扶着银瓶坐下来,口中絮叨道:“咱们做丫鬟的无人疼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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