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走近,小声问:“少夫人,世子爷好像往书房去了, 脸色差得很, 您是不是同他吵嘴了?”
……吵嘴?为一个称呼么?
温娇摇了摇头, 心情也瞬间有些低落:“沐浴罢。”
她去洗漱完出来, 坐在床边,又特意等了些时候, 也没有见到江云翊回来。
春箩去探了一圈回来,说:“书房的灯还亮着,合璧在那儿守着,好像是说, 今晚爷就宿在那儿了。”
不回来就算了, 他莫名对她发脾气, 又不说缘由,想来,她还觉得无辜得很。
温娇神色平静地点点头, 抿了唇,望了一眼躺椅上的已经铺好的被褥:“那你把被子都收了罢。”
春箩应了,犹豫了半晌,因心中实在忧虑,忍不住劝道:“姑娘,请恕奴婢多嘴说一句,姑爷那般人物,自打娶了姑娘,算是掏心窝子的好了,可这日日同房却不同床,多少心里会不舒坦的。且那躺椅,睡一两日还好,睡久了,必然腰酸背痛,您这不是逼得姑爷与您分房而居么?”
这是当初便说好的君子之约,她又没有逼他一定住在她房中。
怎么好像现在,倒全成了她的不是?
温娇脱鞋上床,侧开脸,道:“他爱睡哪儿睡哪儿,我才不管。”
话音一落,她直直躺了下来,闭上眼,含糊道:“我要睡了,你也快去歇了,不要管这些事了。”
她们家姑娘,一向是个温柔性子,可如今说起来话来,也带着赌气的语调在里头。
春箩不敢再劝,帮她卸下红纱帐,灭了灯,悄步退了出去。
之后那几日,江云翊都早出晚归的,就算回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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