遭失了镇静的模样,她慌慌张张地抬眸看了春箩一眼,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可怜巴巴的江云翊:“别问了,先帮我把他抬到外头去。”
净室之内湿气重,她无论如何,也不能让江云翊就这么躺一个晚上。
春箩这才醒过神来,点头如捣蒜:“对,对!”
主仆二人,使了浑身的力气,这才将人拖起来,艰难地扛到了外头的躺椅上。
两人气喘吁吁地对视一眼,春箩看了一眼外头,小声问:“姑娘,就这么让世子爷睡这儿?”
“……莫非我还要同他睡一起不成?”温娇瞪着昏迷不醒的某人,这下回过味儿来,既恼且羞。
她回眸,见春箩还局促地站着,想起方才之事,脸颊又红了红:“你别管了,去歇着罢。”
春箩迟疑着点了点头,悄步退了出去,叫院中守着的丫鬟一同退下。
屋内安静下来,男人沉沉的呼吸声便清晰了起来。
温娇又瞪了他一眼,自去屏风之后将衣裳新换了一身,出来后,见他还是维持着方才的姿势,只是一只脚掉了下来,拖在了地上。她懒怠理他,吹灭烛火,翻身上床歇息。
屋里还有一人,不管怎么样,这种存在感总是清晰的。
她闭着眼,听着他的呼吸声,脑子里天人交战。
一会儿想,如果不管他,他就这样躺一夜,明日若是病了怎么办?
一会儿又气地重重翻了个身,就不该管他!就知道发酒疯占她便宜!登徒子!
啊,睡不着。
她气闷地坐起来,借着一缕清冷月光,无言地瞪着躺椅上的醉汉。
罢了,我跟一个醉酒失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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