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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天她都快把我整个人都撕碎了,我真的…没办法,还好景爷您答应去了,冒着大暴雨去见小姐,您真的是大善人。”
司机看着后视镜里江景,立马收回了目光,深怕和那人对视一样,不敢多停留。
后座的男人冷笑一声,大善人这样的词,听着就刺耳。
谁人不知,江景在岭北市是披着羊皮的狼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咬住的猎物没有脱口机会,直到咬死的一刻,才会放手。
许是车内温度暖人,林鹿鹿冰冷的身体许久才缓了过来,身上披着毛毯,嘴里发着微弱的声音。
她眉毛皱的紧,雪白的小脸是满是委屈,眼泪不停在眼角流出。
突然她抓住身旁男人的手,嘴巴里委屈的一直念着,“许叁,三哥...我…喜欢你...”
林鹿鹿的举动吓的司机跟着紧张,直勾勾地在后视镜里看后面的情况。
昏迷的林鹿鹿没有清醒,紧闭着眼睛死死拉着江景的手。
江景抽开林鹿鹿攥紧的手,不情愿的看着那张细嫩雪白的脸。
不论什么年纪,为情所困,终究没有好下场。
另一边的救护车上,程青萍哭哭啼啼地看着自己儿子。
许海书一言不发地盯着许叁,心里既是内疚又全无办法。
刀子插在许叁的腹部,好在血已经止住,程青萍握着许叁的手。
“儿子,能听见妈妈说话吗?儿子…没事啊,马上就到医院了,挺住。”
程青萍忍不住一直哭,她一想到最近家里发生一连串的事,忍不住将苦水全部倒出来。
“许海书,都是你干的好事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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