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临行前,老板确实对她说过,如果约她的人有什么变化也不要惊慌,回来之后也要据实已告。
这不是已经证明了这位紫苑的老板深不可测,甚至可以说是他在编织着一张大网,而将她当作了诱敌的棋子。
秋奈抬起手按了按胸前的衣襟,露出浅浅的微笑,复又垂下了头。
把她当作棋子的人,往往不知道究竟是谁做了棋子。
当她将一切和盘托出后,室内竟沉默了一段时间。
这种故意利用沉默来造成心理压力的手段秋奈还是有所了解的,心里虽然无动于衷,身体却作出用袖子掩住口的动作。
“是衣子做错了什么吗?”
帘子里的男人轻笑了一声,“不,你做的很好,我也相信你并未对我有所隐瞒,这样很好。”
秋奈用袖子遮住了脸,遮住了脸上凉薄的神情。
“你如此聪慧乖巧,又肯乖乖听我的话,我自然不会辜负衣子你的期待,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。”
他的声音像是一根羽毛,轻轻划过她的心尖儿。
秋奈暗暗啐了一口,这种在倔驴面前放根胡萝卜的做法她自己不知道用的有多么纯熟,可惜,她既不是倔驴,也不信他有她想要的胡萝卜。
“衣子并没有什么想要的,衣子蒙难之际,得到您的收留,已经是感激不尽了,哪里还有什么奢望。”
“哦?”
帘子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,那人似乎靠的离帘子近了了些。
“你难道不怨恨我让你留在这里,一入游廊花巷,就永远也摆脱不了这里给你的光环与肮脏。”
他似乎感触到了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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