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眼装腔作势的老太太,只觉得恶心,她转身就走,连招呼也不打一声。
身后是她哑着嗓子的怒语:“瞧瞧,瞧瞧,这就是你惯出来的宝贝女儿,半点不把我这个祖母放在眼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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棠梨院内,春桃为她收拾衣物,“小姐,我们真的要离家出走吗?奴婢可以替小姐在祠堂跪着的。”
“离家出走不好听,该换成出去散散心才是。”
“可这样的话,不是会把事情闹得更大吗?咱们顾家也让别人看尽了笑话。”
顾宜宁悠闲坐在榻上,“闹到分家才是最好。可惜不太可能。”
知道小姐自己的主意大,春桃也不再劝说,反问她:“小姐,咱们出了相府后去哪一处的别院?”
“去别院只会让人觉得我是在受罚。”
“也是。”
顾宜宁只带了春桃一人出府,刚走至拐角,就碰上一个偷偷摸摸的府兵。
春桃轻呵:“谁?这里是相府门口,你若再鬼鬼祟祟的,别怪我叫人将你拿下。”
那府兵摸着头走出来,看到他真面容时,春桃惊讶极了,“小姐,这是给殿下传信的人。”
“五小姐,敢问殿下身上的箭伤是否愈合了?”
顾宜宁一怔,“什么箭伤?”
“您不知道?”府兵只得把当时的情形细细描述了一遍,最后道:“如若殿下没事的话,就太好了。”
顾宜宁听后心中五味杂陈,早知当时的状况,她无论如何也不会送那封信的。
顾宜宁原本还想今晚找一处客栈暂住一晚,现在听了这件事,只想知道陆旌伤势如何。
她当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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