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句话一字一字砸到顾宜宁头上。
还有两件事没干。
自己便快进到了这一步骤。
她的眼神逐渐从茫然转成羞愤,而后面红耳赤,脸上渡上一层绯红,张了张口,什么也没解释出来。
陆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底似有笑意,“我去去就回,不必心急。”
顾宜宁揪着喜服上的绳穗,无法反驳。
她何时心急了。
她一点都不心急。
也罢。
让他以为自己心急,总比以为自己不愿行这事要好得多。
一杯合欢酒下肚,胃里滚烫炽热。
临走前,陆旌行至门边,突然转过身,问道:“宽衣解带的本事,从哪学来的?”
他站于光影下,神色莫辨。
男衣与女衣不同,只解个一两次,绝对达不到她那般熟练。
顾宜宁刚缓过来没一会儿,就要面对这么个问题,心立刻又提了上来。
第38章
陆旌站于门前, 喜服加身,墨发红衣,昔日里凌厉的气场退却, 周身宛若蒙了层化不开的薄雾。
他手指搭在门上,此刻落了下来, 背于身后,颇有耐心地等着答案。
顾宜宁抬起眼眸,见男人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态度, 在心中纠结一圈,轻声道:“是从康嬷嬷那里学来的, 嬷嬷在棠梨院住了两个月,除去礼仪规矩,还教了许多......闺房之事, 其中就有宽衣解带的法子。”
“像朝服,铠甲,常衣......”她仔细回忆着上一世帮陆旌解过的衣物, “不同种类的衣服有不同的解法,若殿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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