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碟空碗,干干净净,顾宜宁满意地把它们磊在一起。
再一抬头,身侧坐了个玄衣落拓的男人。
她下意识用手当了下药碗,而后又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喝完了,心弦一松,甜甜软软地拉长语调:“陆旌,你何时回来的?”
这般甜腻的声音,不是自己心里发虚就是打算讨好他。
陆旌脸上冷色并未完全消淡,语气也辨不出情绪,“怎么一个人在这里?”
“在……看风景。”
顾宜宁说着,伸手勾住他的脖颈,在他颈窝处蹭了蹭。
陆旌把人揽在怀里,任她干扰着自己的思绪,一开始还能静下心来套她的话,然而周身幽香越来越浓郁,怀中的娇软光是不动,就能让他乱了分寸。
以至于他一时间忘了下一句要说什么。
小姑娘阴谋得逞,眯了眯眼,舒服地抱着他的腰。
陆旌看她懒散惬意的模样,视线晦涩,低头吻了上去。
外面听见的动静不小,随身的暗卫大都红着耳根走得远了些。
暖阁内,温暖如春。
顾宜宁眼眸水光潋滟,可怜兮兮地被压倒在桌上,紧紧地用手捂住嘴,底线一退再退,声音闷闷的强调,“除了接吻。”
男人嗓音喑哑:“为何?”
“我生病了,怕……怕传染给你。”
此时的药方在他怀里,小姑娘那点病气,根本算不得什么,尚且未到风寒的地步,及时喝点防预的药就能好全。
陆旌在顾宜宁身上就从来没有过自制力这种东西,怕伤到她,克制着问:“以后还骗不骗人了?”
小姑娘差点哭出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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