谦虚道:“太夫人说笑了,我只是觉得在关键时刻,做人还是要以大局为重,不能为了一己私欲而影响其他人。”
姜婵瞥了眼姜娴,不怀好意道:“那些既矫情又事事儿的人麻烦最多了,是吧四妹妹?”
姜娴哼了一声,白了她一眼,“论娇气,天底下谁能娇地过咱们府上住着的摄政王妃?说是借住,全家上下就差把她当祖宗供着了,一点风吹草动就让我们提心吊胆的。”
顾宜宁在的时候姜婵会讨好她,不在的话,巴不得她受人非议,“是啊,听说她昨天头有些晕,又是叫大夫,又是让人去把陆表哥请回来,陆表哥只得放下厚厚的折子回来看她,深夜还不知疲惫地带她去山中找名医诊治。”
姜娴接腔,“定是装柔弱惹表哥怜惜的,我看她呀,就是那等在关键时刻,说兔子可爱不让别人吃肉的人,太不识大局了,这样的人哪配叫摄政王妃,分明就是红颜祸水。”
卫茯苓低头抿唇笑着,复而抬头,惊讶地问:“摄政王妃当真如你们口中所说?”
“你是不知道,她一个丞相之女,从小到大被惯坏了,养成了无法无天的性子,自私自利,从不为别人着想,在表哥面前作天作地,装成柔弱可欺的模样,在别人面前飞扬跋扈,刁钻刻薄,你可千万别同她亲近。”
卫茯苓又道,“若真是红颜祸水,上翎军的各位领将们能容得下殿下身边有这样的女人存在吗?恐怕会……让殿下不得军心啊。”
高位上太夫人神情狠狠一顿,感概良多,“历朝历代多少位高权重之人迎难而上,一路上遇神杀神遇佛杀佛,得了天下江山,操纵着万万人的命数,好不威风,最终却败在了美人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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