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,又恢复成了那个高高在上只可远观,不可染指的摄政王。
哪怕衣襟凌乱,身上沾着女子用的空谷兰香,也给人一种冷如玄冰不敢直视的压迫感。
他拢紧掌心,口吻极其淡然地拒绝,“不给。”
顾宜宁撇了撇嘴,小声道:“那是我的东西,你凭什么不给。”
“在本王手中,就是本王的。”
话落下,他疲倦地揉了揉额角,翻开桌面上的纸码,一副要处理公务的样子,俨然不想跟她多谈。
顾宜宁在旁边沉默地站了一会儿,跪坐下来帮他按揉肩膀,试探着问:“殿下看到上面的内容了吗?”
陆旌笔尖微顿,在雪白的宣纸上掉下一滴墨。
他亲手按下的手印,几乎一眼就能识出来。
怪不得向来娇纵的人这几日悄悄收敛脾性,乖地跟猫一样,原来是没了压制他的契约。
在小姑娘来之前,他将纸团握在手中反复搓磨,直到再也无法拼凑成原状,最后险些扔进炭炉里烧成灰烬。
还没进行到最后一步,人就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。
从门外涌进的几股寒风经过炭炉,也变得暖洋洋,吹到人脸上,异常清爽。
陆旌笔尖蘸了下笔墨,低着眼,违心道:“没看见。”
“没看见就好。”
顾宜宁小小地抒了口气。
说罢,她伺机而动,趁着男人专心提笔的瞬间,往前扑了一下,去抢他另一只手中的纸团。
顾宜宁还是头回抢人东西,以前陆旌都是将礼物直接摆到她面前的,她想要什么要什么。
现在嫁给他以后,受到的待遇真是令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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