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川问:“所有人都可以上去?”
“正是。”
陆旌听他这么说,眉头皱了皱,对方轻而易举放弃山口的屏障,不知手中有何底牌。
他道:“烦请带路。”
司马炎做出请的姿势,“不敢劳烦,殿下这边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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碧霄宫,龙椅上的人咳个不停,手肘撑着桌边,命人上茶。
起先自是闲话家常,皇帝病容明显,有气无力地问:“宜宁身子如何了?”
“尚好。”
“尚好?”他长吁口气,“身子好确有福泽,不像朕,拖着个孱弱的病体,行万事都不方便。”
陆旌未语。
山间气候多变,黑云压顶,山风冷冽,吹进殿里,让人升起冷意。
当着满殿人的面,皇帝毫不避讳道:“旌儿,你本该给你父亲陪葬的。”
看着昔日里清俊挺拔的少年长成眼前的模样,他不禁自嘲地大笑一通,“朕当时不杀你,也是为了牵制上翎军,体量那么大的上领军,朕,属实纵不住。他们一个个都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,上阵杀敌,保家卫国固然重要,但服从管教同样重要,可上领军呢?把朕的圣旨当破布一样撕毁——”
陆旌不合时宜地打断,“若陛下不杀我父亲,不会有这等事发生。”
“是啊,可玉舫案早晚有一天会被他查到,到头来,他不得带着上领军为你母亲报仇?”他虚弱地呼吸着,“你又要怪朕陷害你母亲了,对吗?可朕不得不那么做,你们陆家,功高震主,是朕最适合拿来巩固皇权的一家。”
“上领军首领的位子,从老将军手中传到你父亲手中,都快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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