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七魄,嘴里埋怨道, “妈, 您看您都做了什么好事!我说了不让你乱信偏方, 您偏不听,现在好了,要是念念有什么事, 您让我怎么办?”
他边说边快速接了盆冷水, 让隋念仰着头, 用冷毛巾敷在她鼻梁上。
很快, 鼻血止住。
全家上下这才算松了口气。
薛彩丽自知有愧, 脸上堆满了歉然的笑意,“是妈不好, 妈保证,以后再不做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逼你们吃了。”
顾桑桑狠狠松了口气, “念念, 你可把我给吓死了!我刚还以为你是中毒了, 要七窍流血而亡了呢?”
“死孩子!呸呸呸!胡说八道些什么!”
顾丛北凉凉的眼神落在她身上,冷声道, “不会说话就闭嘴。”
顾桑桑, “……”
“行了, 我没事。”隋念安抚着众人,“好了,我吃饱了,你们吃吧, 我去院子里转转。”
隋念撑桌而起,莫名有些落寞。
她又怎会不知薛彩丽的殷切希望?
作为长辈而言,结婚生子是再寻常不过的事。可她如今的确不适合要孩子。
她的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。
说实话,她的确是被今早的锁阳羊肉粥给折腾得够呛,现在就更是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丧丧的,不想再听也不想再看薛彩丽那时刻殷切的目光。
因此,她只能一个人躲了出来。
顾桑桑与她闺蜜多年,一眼就看穿了她的不对劲,忙跟了出去。
“你……还好吧?”顾桑桑小心翼翼试探道。
隋念摇头,“我没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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