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应该有难言之隐,但他不说,魏之杳也不会追问。
在她眼中,还没这些糕点来的有意思。
很多事其实能从表面看出不简单。
比如姐姐手上抱着个黑色披风,应该一路穿着披风走来的,不想让人发现身份。
母亲让她招待时,也只提了薛景呈一人,没说过薛景呈的姐姐会一起来。
显然,母亲也不知姐姐来了。
再然后,镇北王府这么多年也没传出有个女儿。
可她知道,薛景呈不可能骗她。
魏之杳懒得费脑筋去想。
人难得糊涂,聪明人也未必要事事都聪明。
薛景呈不想她知道,她便装作没听懂。
“侯府的事我已经知道了。”薛景呈进了亭子坐下来,偏头看她,“你呢?怎么想?”
魏之杳回答的理所当然,“和离啊。”
小姑娘眼里没有半点伤心,也不知都在府里受了什么委屈,薛景呈要心疼死了。
那毕竟是宁安侯府,他就算派了人把她的消息告诉自己,可哪能处处盯着呢。
一个不留神,小姑娘就受了委屈。
纵然那人是她亲生父亲,可她不认,那在他眼里便不是她父亲。
魏之杳看着他眼里的心疼,不自觉的弯了弯唇。
除却魏宏远外,好像她有来自很多人的爱,那还有什么遗憾的呢。
她本身就对魏宏远不报任何希望。
薛景呈怕再说下去招她掉眼泪,岔开了话题,“我陪你去走走?”
魏之杳迟疑了下点头,“好。”
反正母亲也让她招待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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