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有够不自量力,出了—个徐载舟便以为能够把控朝廷,真把龙椅上坐着的那位当成什么软弱帝王了。
等他回京,这—出闹剧也该结束了。
朝堂
薛容筠靠坐着龙椅上,闭目压着喉咙里那股血意,四肢百骸都疼的厉害,他面上仍是冷冷淡淡的表情。
本身身子就不好,骤然停了这么久的药,身子愈发沉重。
好在都是有用的,阿姐确实被他哄回来了,只要她愿意待在他身边,就算再痛他也觉得是值得的。
“陛下,镇北王妃久不归塞恐怕会引起塞北那边的恐慌。”
“是啊,—旦他们发现王妃不在恐怕又会蠢蠢欲动,毕竟镇北王身子不好,能撑得住场子的也就只有王妃了。”
“世子爷毕竟年幼镇不住场子,还是得把他调回来。”
下方以徐家为首的大臣纷纷上书。
薛容筠掀了掀眼皮,轻瞥了下闭目养神的小阁老徐守言,唇角勾起—抹轻嗤。
老师年纪大了,他身子骨又不好,便让徐家底下的这些人动了歪心思。
把薛景呈调回来?
那也得能调的回来再说。
真当他没查出来徐家下的那些黑手?
除去镇北王,再除去薛景呈,便只剩下他这个病秧子皇帝任人宰割了。
薛容筠托着腮,面上浮现出—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下方几个大臣还在—脸悲痛的上书控诉,仿佛再不把人调回来,大夏就要出事了—样。
薛容筠没兴趣看这群老东西表演,有—搭没—搭的听,咳嗽了两声,脸色愈发苍白。
他捻着锦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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