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传闻只低声嗤笑。
若是那些人得知她的身份,怕不会再说这种话。
薛容筠的身子越来越差,他一早就体弱多病,又不肯按时吃药,越来越作践自己,便缠绵病榻。
他是久病成疾,药也难医,能做的只有延缓生命。
御医吓得跪了一地,薛容筠摆摆手让人下去了,宫内只留下薛锦意一人。
“阿姐。”他起身将她搂进怀里,在她耳边低声道:“阿姐会陪着我的,对吗?”
“我不怕死,我只是怕会失去阿姐。”
他的手臂渐渐收紧,紧紧箍着她,像是要将她整个人融进他的骨血一般。
薛锦意侧过头安抚,“会的,会陪着你。”
得到安抚的男人雀跃的吻上她白皙的耳垂,嗓音里带着几分餍足,“阿姐真乖。”
阿厌一天天的长大,薛容筠的身子也在一天天的差下去。
他每日都不肯用药,没有薛锦意在身旁时便直接打碎药碗,期盼着看她着急的模样。
在永光一十二的开春,他病倒在塌,再也没起来。
即便在病中,薛容筠的容色也极美,薛家人极好的长相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,便是女子都自惭形愧。
薛锦意垂着眸,认真替他擦洗。
薛容筠望着她,忽地伸出手,冷白瘦长的手指掐着她的脖颈,薛锦意呛红了脸,呼吸越来越微弱,眼里透出几分解脱。
他烦躁的松开手,薛锦意跌坐在床上。
“阿姐,我本以为我这样的人,纵然是死也要拉你一起下地狱。”
“可现在想想,我还是舍不得。”
薛容筠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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