摔的头昏眼花,喘息不已。
初次尝试,她没有尊严的爬到主人书房的门口,一声声的敲着房房门,在门外苦苦哀求,“主人,我知道错了,我知道错了,再也不敢了,真的不敢了,饶了我吧……”
连续几声后,房间的门被人从内打开。
她隐隐窃喜,膝盖一动,想往内去,又被一双皮鞋挡住。
颤颤悠悠的往上抬眼,却只对上一双平平无奇的脸。
那人居高临下的瞥她,没有丝毫情绪波动,只传递事实,“你就在门口跪等,陈先生想见你,自然会让你进来。”
是主人的助理。
徐晚时身体颤抖着,新的一轮刺激又蔓延开来,白嫩的皮肤上染上薄红,“主、陈先生他……”
助理打断她,“这不是你该多问的事情。”
身上燥热难耐,心却仿佛沉到了冰冷的湖底。
她低下头,乖乖的跪到门口,小声呢喃,“我……知道了。”
房间的门又在她的面上关上,严丝合缝。
她就这样贴墙跪了整整半个晚上。
身上穿着薄薄几层衣物,下体完全是裸露的,隐约能看到黑色的长柄在她的小穴内起起伏伏,油滑的淫水滴答在地面上,一滴,两滴,伴随着她额角的汗滴,晕染在一起。
中途女佣进去,助理离开,来往的佣人一个停停走走,没有一个人感觉诧异,熟视无睹的从她身边走过,对她这种女奴看也不看一眼。
整整一晚上,她不断被在被抛上高潮的前夕跌落,又从谷底推向高潮,直到视线模糊,理智混沌,浑浑噩噩间才听到有人告诉她,“陈先生说,你可以回去了,
1.高潮抑制器、唤醒服务(微H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