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庄吗?那布庄怎么说也值个上万两银子,何不用布庄抵债?”
“可是……”田荣天犹豫,“布庄是我娘的嫁妆。”
“可田兄上次不是对我说,布庄已经被你娘送到你名下了吗?”
平野的声音透着三分不渝,三分轻视。
“莫非田兄是在诓骗于我?堂堂田家大少爷,竟连区区一万两银子都拿不出来,被千金赌坊追债……若是让人传出这种流言,田兄……”
平野单手撑在桌沿上,盯着田荣天的眼睛,一字一顿的说道:“你的脸面何在?”
田荣天下意识身体一抖。
流言可畏。
有时候,流言甚可杀人。
不见血!
“更何况,那布庄面积虽大,但位置不好,生意也不怎么样,与其留着以后亏银子。”
平野几乎是贴着田荣天的耳朵说话,似是是为了不让刘管事他们听到。
“不如趁机卖个好价钱,一举两得,田兄你说是与不是?”
田荣天脑子混沌,像是被线牵引的木偶,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。
平野眼中闪过晦暗不明的颜色。
“田兄,我这里还有些银子,你拿着继续玩儿,那地契、房契什么的,便遣小厮回去拿吧!”
田荣天动了动嘴唇。
平野瞥他一眼:“只是拿个物件儿,田兄莫要失了身份。”
“这位公子说的是。”
旁边的刘管事应和。
田荣天失去了思考能力,糊里糊涂同意了对方的提议,重新坐回了赌桌上。
待田荣天离开千金赌坊的时候,他已经丢了一家规模不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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