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性的畜生无所顾忌,想来之前也干过不少这种事。
“我见到公子的时候,他瘦的浑身只能看见薄薄的皮包着骨头,目中只有死寂,连话都说不出。
“公子在匪窝里受尽鞭打、饥饿,肉/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,哪怕是个成年人也都要疯了,他只是个八岁的孩子,哪里能受得住?”
陈叔一字一句中尽是悲痛。
“我救他出来,用了数年时间,才让公子勉强成为正常人。可自此之后,公子他变得不与人亲近,连睡觉都不敢熄灯,他心中的伤,其实根本未曾痊愈。”
陈叔猛地抬头盯着苍冥看。
“教主!这种绝望痛苦的感觉您也是明白的,对吗?您对公子,是能感同身受的,您刚来天圣教的时候,死水一样的眼睛与公子一模一样,您是能明白公子的,对吧?”
“人,在绝境,在经受过痛苦与折磨之后,会变成两个极端。”
“公子现在只是迫于无奈,张家是个泥沼,公子若不利用,不挣扎,早晚会被泥沼吞的骨头都不剩。”
陈叔俯身头磕在地上。
“公子利用您,却从未想过伤害您,而且……而且,教主若不想被人利用,哪里能被人利用?”
陈叔咬了咬牙,说出了一句大逆不道又暗藏奉承的话。
接下来的等待,仿佛对着深渊,向前一步,亦或者退后一步,便是两个结局。
过了许久,又或者没过多久。
教主继续刚才未打断之前的话题。
“你为何会留在张家?”
“是留在张阑钰公子身边。”
陈叔纠正道。
关于救
第19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