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出生不久的、嫩黄色、毛茸茸的小鸡崽呢?
太宰治在心中肯定了自己。
——嗯,是人都会对比自己弱小的生物特别关心的。
“你手法挺熟练。”膏药苦涩的味道在房间中飘散开来,除了没穿上衣被冷空气冻得缩了一下让人感到不适之外,一点疼痛感都没有。
“而且,”青槐补充,“你这种性格竟然会常备药箱这一点很令人惊讶。”
太宰治不悦地“啧”了一声,似乎对青年对自己的初印象十分不满。
上好药后,青槐看了看太宰治房间里漏风的玻璃窗,有些于心不忍,毕竟对方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,让恩人睡在寒风里这种举动比较过分。
他提议,“这个房间今晚估计是不能够睡觉,其他房间也没有打扫干净,要不要你将就在我卧室里睡?”
钢铁直男青槐同学毫不顾及,完全没有注意到男人微变的脸色。
“——不。”太宰治拒绝,“我可不愿意和一个男人睡在一张床上,这是我的原则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你打地铺。”
“……”
目送对方匆忙离开,借口回家处理屋顶漏水事故的样子,青槐下意识抓了抓自己软软的额发,灵光一闪想通了,毕竟老板和员工之间始终是有代沟的,换做是他也不愿意在出差的时候和自己的上司住同一间房,所以他很理解太宰治的举动。
想明白这一点后,青槐就把这件事完全抛在脑后,准备上楼好好睡一觉养精蓄锐,明天好早起试菜。
*
第二天一大早,太宰治就回来帮忙了,赤豚实在太大,搬回来的时候都是两个人一起勉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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