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热。”塑料面罩根本不透气,除了河童尖嘴上扎了两个鼻孔和眼睛,根本就没有其他通风换气的地方,在四月的天中都把青槐捂出一脸汗水。
流汗导致的结果就是,面罩粘在头上取不下来了。
青槐:……
就在青年暴躁地想用风刃把面罩直接割碎的时候,那张欠揍的白狐狸脸忽然凑近。
面罩颜料有些刺鼻,但立刻被男人身上的皂角香味冲破。
太宰治忽然捧住青槐的河童脸,凸起的狐狸鼻子在他面罩尖嘴上磕了一下。
青槐愣怔住了,忽如其来的靠近让软软的塑胶轻轻地碰到了他的嘴唇,一触即离,就像是一个吻。
他耳边弹簧声音响起,清爽的空气瞬间扑鼻而来。
“傻,后面有卡扣。”太宰治摘下青槐的面罩,似乎刚才真的只是认真地在找脑后的扣子一样。
青槐喉结一动。
“老板,你看起来真的好热。”男人笑道,“脸都憋红了。”
“噢。”黑发青年把头埋进了水龙头下,让冰凉的水把自己脸颊上的热度消下去。
——亲吻什么的,绝对不可能,他刚才那张地中海河童脸没人能下得去嘴,他自己想起来都觉得可怕……
两人快速换了衣服,混入外面的观众席。
落樱居戏台上开始表演了,前面都是一些琴舞茶道的表演,花魁是要等到最后压轴的。
妈妈掀开幕布看了一眼外面,嘴角笑出了花。她就知道自己决定让莉莉成为花魁是个明智的决策,这种盛况已经好几年没有出现过了——
那些坐在观众席特等座的老板们,最低身价都
第73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