粪作半挑了那些脏玩意儿许久,就为了帮吴均打探到关于他想知道人的消息。而现在他历经千辛万苦,终于回来了,他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?
要不是吴均手上有自己想要的情报,沈卫当即便想拍了屁股走人。
他不满地撇了撇嘴,淡淡瞥过一眼自己的手,转而继续说:“引策在儿时被卖入怡春院前,一直生活在那里,那里也是他的故乡和出生的地方,并没有你说的那般什么,是拥有什么厉害身份的大人物。”
听了沈卫的话,吴均不由拧眉,自语念叨:“怎么可能?”
对于这些细碎低语十分敏感的沈卫,一下便捕捉去了吴均的话,然后自顾自回答出声,也甭管吴均想不想听,有没有在听。
“引策这人吧,进入怡春院后,因性格寡淡不讨喜,终日也总是低着脑袋跟着透明人似的,所以那时老鸨并没有将他编为花娘的考虑。而且,那时候收入的孩子里,也只有引策一个是男孩子,也确实不太符合怡春院一般来客的品味。
所以,他往后几年,都一直在怡春院后边坐着些粗活什么的,以此来讨口饭吃。不过吧,有时候因为老鸨心比较狠,故意会刁难他,拿鞭子抽他之类的。长久以往,他身上背着的新伤旧伤,就成了对于他而言的习以为常。
饿肚子,常常没有饭吃的经历,也都变成了理所当然。听他死去爸妈那边为数不多还健在的老人描述,引策一出生就被他们认为是灾星,急切想要扔了去。
乃至于,也就促成了后面低价卖给怡春院老鸨的拿起灰色交期。”
七八听进去几分的吴均陷入思考,屋内悄然降至的沉默令沈卫有点煎熬,试图打破却又想不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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