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不安:“我对他说了什么没有?”
“谁啊,那个小同学啊?”
杜弧凯摇了摇头,用一种看戏的眼神瞥着余恒。
“这个……倒是说了很多。不得不说,你眼光还是极好的,连我这种挑剔的人,都觉得那个小同学确实很不错,配你还是可以的。”
“不是,你在说什么?”余恒把杯子放在,“我是说,我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,会把人吓到的那一种?”
“吓到倒没有。”杜弧凯回想了一下昨晚苏柏的反应,做出了一下判断:“我觉得你机会挺大的。”
杜弧凯这话听得余恒是更加奇怪了,什么机会很大,他昨天到底说了什么?
“不过小朋友,看不出来你喜欢这个类型啊,本来我以为你会喜欢那种成熟挂的,没想到是这种风格。”
杜弧凯把余恒放在床头的杯子一收。
“什么喜欢不喜欢,我是说我有没有酒后失态,说些奇怪的话,比如……”余恒犹豫了一下,还是试探性的开口:“比如穿书啊什么的?”
“穿书?”这下杜弧凯更乐呵了,“你这是编剧呢,还穿书。”
“那就是没有说?”
“当然没有,你也就是晕晕乎乎地老往人家身上凑而已。”
余恒听到那句“当然没有”的时候,心放下了大半,他舒了口气:“那就好,那就好,对了凯哥,谢谢你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杜弧凯看了一眼时间,“不过你今天可能要迟到了。”
何止是迟到,余恒这一觉睡醒已经是将近十点,而且身上还有些酒气。
“算了,我给老师发个短信,今天上午就不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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