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好过一些。”
一时间,与谢野晶子心中充满了矛盾。一方面,是由于自己的过往,推己及人来的怜惜与同情;另一方面,是知道太宰治这家伙的本质,产生的不信任。最微妙的,是心中还带有一丝丝,对刚刚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歉疚。
如果太宰治真的和爱理之间的羁绊这么深刻的话,她刚刚的举动是不是稍微有点……
不等她顺着太宰治挖的坑跳进去,侦探社的智商天花板嘬着汽水,看似漫不经心地说:“除了你之外,明明还有更好的方法吧?”
江户川乱步微笑着,打乱太宰治的计划,毫不留情地揭开男人的真面目:“真是可怕的想法。”
背对着江户川乱步,太宰治没有回头,表情也没有半分波动,仍旧维持着“明媚而哀伤”的氛围,反应十分正常地问:“那是什么办法呢?乱步先生。”
江户川乱步放下汽水:“当然是加入侦探社,以寻求保护的姿态。”说着,他又撕开一包薯片,一边往嘴里塞一边说:“嘛,反正你这个家伙也算到了这一点,看在那个女孩子太可怜的份上,名侦探就帮你这一回。”
太宰治半是叹息,半是喜悦地说:“啊,真是个好方法,感谢你,乱步先生。”
侦探社的智商天花板和操心术天花板之间普通的对话,也有深不可测的含义。皱着眉听完两人的对话,与谢野晶子懒得多想:“不管你们打什么主意,总之,是想让这孩子加入侦探社吧?”
她略带警告地看了一眼太宰治:“我不管什么过去不过去的,在这孩子正常以前,就由我带着。”
掌握着恐怖疗法、平时爱好是尸体、伤口和解剖的医生柔和了
第5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