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心脉,肯定是会被冻得浑身发抖,哪里有可能发烧?就是这老头看上这孩子的天赋,故作玄虚罢了。
“我?我什么事?”被玄清子这么一问,陈山立刻装糊涂了起来。
玄清子在破旧的衣衫中掏出那辆小马车,扬了扬手,道:“你还要装糊涂到几时?这运财之术还要我说出来?”
见玄清子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,陈山也知道躲不过去,只好将真相说了出来。
原来陈山祖上也是富户之家,在这十里八乡的也算是有名大地主,靠着药材生意发的家,而且世世代代都是良善之辈,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,可是在斗地主之时,他爷爷、还有爸爸全都被折磨致死,而他当时年幼,留下一命,也是机缘好,遇见一个老木匠,教了他鲁班术,这才有了今天。
陈山长大了,再回到这里,多方打听才知道,原来当年带队斗地主的人就是黄老汉,所以,才借着修房子之名,放了这辆马车,施展运财之术,搬空他家。
听到这里,黄老汉也是唏嘘不已,长叹道:“唉,悔不该当初啊,我真是糊涂了,那时候年少不懂事,做了这许多的糊涂事,真是愧对了你们家。”
玄清子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听着几人诉说陈年往事,一直到傍晚时分,这才罢休。
陈山多年心结解开了,亲自动手,把马车掉过头,马头冲着房子里面,这样一来,这黄家只有进财的份,不会再破财了。
玄清子也是很满意,不再多说,只是天色已晚,又在此住了一晚。不过这黄家舍不得孩子,央求着玄清子多住了几日。
这几日,那黄家定的娃娃亲也来看过一次,小姑娘倒是很漂亮,一看
第六章辞别黄家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