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师兄是来阻止我的?”
“不!”薛仁贵斩钉截铁道。
吕布吃了一惊,眉峰中闪过一抹诧异:“那么师兄,可是来投奔我的?”
“也不是!”薛仁贵淡淡的摇了摇头。
“哦?”吕布好奇道,“那师兄不远千里来此,该不会只是想见师弟一面吧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薛仁贵笑着,“师兄是来给你指明方向的。”
吕布嘁的一声讥讽:“你?还指明方向?”
吕布不以为然:“师兄什么时候学的易经八卦,师弟怎么不知道?”
言语之中,透着一抹淡淡的不屑于嘲讽。
薛仁贵知道吕布心高气傲,对他的无礼,倒也满不在意:“师弟此言差异,指明方向有时也未必需要学会易经八卦,只要看得清是非,黑白,知晓大义即可。”
尼玛!又来?
吕布一听就知道是老一套说辞,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:“嘚!师兄,你的意思师弟我明白了,是我分不清是非,分不清黑白,不知晓大义,成吗?
不过那又怎样?我清楚地要告诉你,我吕布此生必追随义父,马首是瞻,创下不世功绩,光大我吕家门楣,让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人,全部跪在我的脚下!!”
大汉是一个极其讲究出生的年代。
两级分化现象极为严重,矛盾频发,屡禁不止!
像吕布这种刺客出身的人,是根本不会被上流社会所接纳的,即便他武艺高强,天下鲜有敌手,在那些士大夫眼中,也不过就是个刺客者之流而已,根本上不了台面。
与之同一起学习的薛仁贵,则恰恰相反,他虽然不是什么上
第169章 割袍断义,同门之谊难再续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