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地抽着疼。
未完全知晓原委,但是他已经猜出了大概。
傅夫人看着他,好像这个时候才突然想起了自己还有这个儿子,立马又扯上了他的腿,嘴里道:“辞轻,你帮我求一求叶少爷。他那么爱你的,你帮我一起求一求他,让他放过妈妈吧!妈妈每天都在做噩梦,妈妈好痛苦的,妈妈就要死了!辞轻,妈妈做那一切,都是为了你啊!”
她又对叶琢急切地说道:“我同意你和辞轻结婚,你嫁进傅家来,这样行了吗?你满意了吗?你还要什么,我都答应你,你放过我吧!”
她迫切地拿出她还有的筹码。
傅辞轻都只是那筹码的一部分。
那种“荒谬”的感觉又浮现在了傅辞轻的脑海里。
这一切就都太荒谬了,像一出哑剧。
“我带她去看医生。”他说。他抓住了傅夫人的胳膊把她拖了起来,拉着她往外面走。
傅母初时还和他好言好语地说一下话,让他去求叶琢,让他去讨好叶琢,见傅辞轻不搭话也不理她之后,就开始咒骂起来。
咒骂叶琢,咒骂傅熠炀,咒骂傅晟明,也在咒骂他。
她反复地说“都是为了你才变成这个样子的”。
她还说“你也是个白眼狼,你跟你爸没区别”。
傅辞轻初时还有些心痛,后面听多了,几乎都没有了什么感觉。
她根本不肯安静,最后医生注射了镇定剂,她才安静下来。
睡梦之中,她一直在打着颤,像是梦见了什么恐怖的事。
傅辞轻回到病房中的时候,叶琢和傅熠炀已经走了。
郁星南道:“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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