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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星南听他语焉不详、前言不搭后语地形容了几句,就说:“你没懂吗,他是想等叶琢回来。”
“就这样等叶琢回来?看叶琢看到他这鬼样?”
“叶琢真要是不回来,他也不这样了。”郁星南道,“他现在有精力自我折磨,还好一点。连这都不想了,他也活不成。他想疯着,你就让他疯着吧。”
“还能怎么着。你觉得我能管得了他吗。”傅辞轻道,微微自嘲。“我把池凛的藏身地告诉他了。”
“温晏和喻盏他们都在找池凛。傅熠炀去晚了,人说不准都抓不到。”郁星南道。
“靠。”傅辞轻暗骂一声。
温晏原本是傅熠炀的人,叶琢走了之后,他和傅熠炀彻底闹翻了。他一直觉得是傅熠炀把叶琢藏起来的。
不过话说回来,就叶琢当初那些信徒,各个都不是省油的灯。
这世道乱成这样,有他们的一份力。
“算了,我去和温晏喻盏他们都打个招呼吧。何必这个时候对上。”郁星南叹了口气,“哎,叶小琢什么时候回来啊,再不回来,这都要玩儿完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会回来?”犹豫了一下,傅辞轻还是问。
“他肯定会的。”郁星南无比确定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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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天之后,池凛还是落到了傅熠炀手里。
他混得很不怎么样,身边跟着的手下也不多。他明面上的身份是虫族王子,然而虫族的继承权早不在他手上。
这两年间,叶琢的信徒们简直是疯了一样地向他复仇,甚至是不计代价的,他沦落到了这个份儿上,那些人居功至伟。
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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