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两颊因发热红彤彤的,模样着实可怜极了。
“那天下事……”姜青岚正要说出什么为情不顾大业的话来。
楚亦茗立刻抬手捂了他的嘴,说道:“天下大权好得很,你不好为我说出胡话来。”
“好,听你的,”姜青岚心疼地用帕子擦拭着他的手,“陈院使来看过了,怎么说的,可严重吗?”
“他不是大事小事都跟殿下说?”楚亦茗问。
姜青岚敛下眉,道:“他说的,与你说的,能一样吗?”
楚亦茗听得明白,姜青岚又是在说只信他的说辞。
“说孩子无事,已经好多了,就是得躺得住,就是……”楚亦茗不知不觉耳朵都红了,垂眸说道,“就是劝我再少吃些葡萄,说天气渐凉,寒着胃,再则,葡萄太甜,吃多了,孩子会长得太大,会,不容易……”
生出来。
说出这三个字对他何其艰难。
姜青岚会心一笑,忙着给他掖被子,可楚亦茗倒好,人这边给他保暖好了,他那头脚又伸出去了。
“本王指望你说话能分心,你竟悄没声地再逃出来只脚。”姜青岚说着话,捉泥鳅一般灵活地抓住了他的脚。
楚亦茗只怪自己不是只真泥鳅,没有那滑不溜丢的本事躲得开,只好声求道:“放了我吧,真是热得很,这捂汗的法子可不成。”
“太医说是为孩子好,你都不听了?”姜青岚如今是事事都说为了孩子,只当是楚亦茗爱听。
哪知这安静了半月的小宝贝,今日竟是有了脾气,不为了对谁发作,只委屈得鼻子都红了。
姜青岚赶紧收回使坏的手,还是不忘掖好被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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