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楚亦茗放下医书,头一回仗着摄政王妃的身份,对这五品医官下令道:“他们不知屏风后是你是我,我轻声说一句,你大声对着外面重复一句,说错一个字,摄政王有言在先,不敬本王妃者,诛杀全族。”
楚亦茗不给人反应的机会。
直接开口说道:“今日是本院判一人在此授业。”
苏院判不敢拂逆,扬声重复。
那屏风外的人顿时收了声,不再说起夜游之事。
略多嘴些的张口就说:“原是院判大人一人在此,那这些话,今日还说吗?”
紧跟着就有人起哄道:“我等说的唾沫都干了,这好半晌,不会没个赏赐,白说了罢。”
也并非人人都在局中,零星几声疑惑道:“你们这是在说什么啊?”
楚亦茗听得清楚,再次开口命苏院判跟着说:“既是为习医理,滥竽充数之辈,出门领了赏赐,便可离去了。”
“下官不敢说。”苏院判立刻叩拜在地。
楚亦茗招呼常乐将那些“游医”带了下去,这室内再无动静之后,方才俾睨着苏院判,道:“你不敢说,因为你还惦记着名声,可你却将王与我的名声置于何地,你是活腻了吗?”
“下官该死,”苏院判抖如筛糠,声声告罪,求情道,“下官卑微,上面的人吩咐的事,下官也只是放行了几个市井无赖,此地虽说是招揽游医,可士族才有资格修习的正统医理,怎能轻易教授出去,此举也是出于无奈。”
“无奈?”楚亦茗将医书甩到苏院判身上,砸得那人官帽都歪了下来,他面色严肃,厉声呵斥道,“你欺上瞒下,玩忽职守,今日之事,你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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