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亦茗不至于真让姜青岚诛杀人家全族,但这事说开了去,影响到摄政王与左相的关系,那就不一定是谁动手先要了此人的命了。
回府的路上。
常乐今日是看他立了威,自然不敢再轻易背着楚亦茗去向摄政王传信,只先询问他的意思,道:“这事是不是该向王禀报。”
“我会亲自去说的,所以你不可多言。”楚亦茗语气严肃。
常乐立刻应是,又问道:“王妃身子要紧,缘何要闹出这么大的动静?”
楚亦茗顿了脚步,耐心说道:“若是我亲自惩治了那些滥竽充数之人,左相立刻就能将惠民医属诬陷成一个打着招揽游医名义,实则将有志之士拒之门外的虚伪地界。”
“可若是我让世人见证,此地并非浪得虚名,能重用人才,无关出身,平民医官只按实力说话,这样的名声传出去,才能真正吸引到想要提升医术的游医,苏院判看重虚假的政绩,而我,只想要摄政王的仁政惠及五湖四海。”
常乐听不懂太复杂的理,只是身为楚亦茗的近侍,必须为主人着想,赶紧又问上一句:“如此这般,岂不是让左相这个权贵之首,对您更有微词了。”
“我这个平民出身的人的存在,本就是此人的眼中钉,”楚亦茗接着往回走,轻声叹道,“你知道汉武帝的钩弋夫人吗?”
“小的无才无学。”常乐仔细瞧着他脚前的路。
楚亦茗说得浅显道:“人人都希望钩弋夫人生下儿子就去死,还希望这人死的时候是有罪的,左相,这是早早就开始给我设计罪名了。”
可纵火,必然不是左相的意思。
那屋子里有一幅姜青岚的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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