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孩子的耽搁,你已知我们要去的方向,又命人在此处藏好了磷粉涂抹的书信,只要这雅间烛火燃过小半,压在烛台下面的书信自然会冒烟引起我的注意。”
他回头看向姜青岚,目光坚定地说道:“你是相信我的。”
姜青岚颔首。
楚亦茗笑了笑,接着说:“姜兰若亲自现身引你离开,为的就是那封信,他以为我看见这书信里装作楚雅风言及我腹中之子非是与你亲生,必须早早除去,我必会因为心虚烧了这信,可他不知我天赋异禀,对气味极为敏感,自然能嗅到那信纸上除了磷粉,还浸满了能使人破血流产的药。”
“但凡这信纸着了火,气味弥散开,他就会拉着你赶进来,他大可以再拿出一张早早备好的信,坐实了是我欺骗你,以他了解你的多疑,就算你不伤害我,他也能在你我心上扎上一根一生难拔的刺,我没了这孩子,我就此生不能自证清白。”
楚亦茗眼刀子剜上那自己讨不到好,也偏要拉着所有人共赴地狱的恶人。
姜兰若却笑了,轻飘飘说出一句:“你自己不检点,如今又把纸都烧了,怎好意思往我身上泼脏水。”
楚亦茗摇头叹道:“楚雅风已死,兴许,我在潜山曾经的住处也被你毁了,但太医署里尚有一本我为了研究药方带去的医书,那书是楚雅风编著的,字迹这东西,我说的不算,可摄政王只要亲自去瞧上一眼不就知道了。”
姜兰若一时哑口无言。
楚亦茗立刻给他破碎的诡计再多补上了一刀,“对了,还有你当个宝贝一样送来的香囊,你说你从不欺瞒,为什么香囊里还藏了些激怒人的药呢?”
“这就是我从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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