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言论,其实……”
楚亦茗扯了扯姜青岚的袖子,转身示意对方看向桌面的画,那上面绘有一名女子,只差一只手,就可算完成了。
“青岚,我这几日不是在与你置气,而是为了临摹母亲的画像。”
楚亦茗着意瞧了瞧姜青岚看见画像的神情,就是陈院使等人,初见这画中容颜时,都会热泪盈眶,失了仪态,可偏偏姜青岚这个与画中人血脉关联之人,却无半点常人瞧见亡母的反应。
姜青岚只是淡漠地看着。
若不是楚亦茗经过两世相处,对眼前人微小的表情极为了解,只怕是稍一眨眼,都会没瞧清那抿唇一瞬,双眼闪过微光的模样。
兴许就会误以为姜青岚真的对亲情全然淡漠了。
楚亦茗又将另外两幅画展开。
姜青岚蓦然冷着语调问道:“你一个有着身子的人,画她做什么?”
“我前几日见过了陈院使、左相,还有曹将军,都是以这画作,很容易地请了他们前去惠民医属,他们分别说出了你珍藏的母亲画像与她本人不尽相同的地方,”楚亦茗指了指三幅画中的眼睛,温声解释道,“有人说她慈悲,有人说她英气,有人说她水汪汪的眼睛,一瞧就温情脉脉。”
“她一人千面,不是再正常不过了,不然他们怎么会个个自认当了鳏夫,”姜青岚语气生硬,道,“除了先帝。”
楚亦茗从书桌旁卷缸取出一个画轴,缓缓铺陈开来,示意姜青岚看向这画中一双血瞳,温柔地说道:“这原画无论色泽还是装裱,都不显陈旧,而整个姜皇族,唯有你有一双血瞳,你有没有想过,这幅画是出自先帝之手,他明知长公主是一双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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