岚道。
楚亦茗摇摇头,温声说道:“我担心你再次因这件事陷入狂躁,我见左相虽是对母亲有情,但也极看重权势,若由他亲自去接,便可判断造成这祸事的是他左相的人,还是敌国的细作。”
“你可不仅仅是为了这个,”姜青岚说道,“左相思过之时听说此事,高兴不已,是在朕提出这想法前,先将以城换棺之事以一道奏疏呈上,为了将功补过,他这一派的臣子,没有一人提出异议。”
“茶茶,你这可是为了朕的名声,费尽苦心了。”
“可我也担心他是忠臣,因这次出行,遭了祸事,”楚亦茗叹了口气,“是我处事太过优柔寡断了。”
“是朕身边需要你这样容人雅量的,他数次见罪于你,你却还顾着他的性命,这事若没有你劝说,以朕的脾气,他没这个机会立功。”
“立功?”楚亦茗眼睛一亮,“是一路安稳吗?”
姜青岚回道:“是改走陆路,遭了敌军伏击,但经你提醒,朕早有防备,试出了前世之过并非左相所为,也许他……”
楚亦茗接话道:“也许他只是不希望看见后宫一人独大,唯恐我这曾经不安分的左右了圣心,他或许做了很多错事,但从未有心害我性命,我与他并非死仇,只要他忠心于你,记着教训,陛下何不再给他一次机会。”
“你怎么能这么好呢。”姜青岚揉了揉他的发顶。
楚亦茗浅笑温柔,道:“忠臣良将,不该以我一人好恶断定生死,陛下是君,我愿你爱我就做明君。”
“茶茶,你可还记得曹将军?”姜青岚问道。
楚亦茗想了想,回道:“见过两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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