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到了一月后,陈院使再向姜青岚禀告楚亦茗的脉象时,却是愁煞了这老者,只满心以为要被圣上治罪。
“启禀圣上,皇后他应该无需忧心喂养之事了。”
姜青岚稳坐着,回道:“朕知道。”
陈院使一见他好脾气,进言也大胆了些:“可是皇后他每日吃着补品,已然问了几回怎么没有效用了。”
“可他气色不是好多了吗?”姜青岚放下一本奏折,抬眸看向陈院使说,“心绪也稳了,睡眠好了,也能与孩子亲近了,你那日提醒这喂养私隐的说法,是立功了。”
“臣不敢居功,若是皇后再问起?”陈院使面色犹豫。
姜青岚略一蹙眉,那气势就盯得老者不敢抬头,他也不拐弯抹角,开口问道:“你提出的事,是朕听岔了吗?”
陈院使立刻回道:“是臣想岔了。”
……
是夜,酉时。
楚亦茗正在寝殿逗着满满。
这孩子过了一月,胖了不少,一双眼睛亮晶晶,一瞧见生父就笑眯眯,奶香奶香的,最是招人爱的时候。
他怀抱着孩子,手拍在包被上,跟乳母学着哼唱小调,哄着孩子,哼着哼着,一张脸也跟着孩子笑得红润了起来。
“他喜欢这歌,你唱得很好听,来人,赏。”楚亦茗一声令下。
宫人立刻包了银子给那乳母,一时间,这寝殿内歌声更是欢快了起来。
一室喜气洋洋,温馨美好,只教步入寝殿的姜青岚半晌未让人上前传话,以免搅扰了好时光。
却是满满忽然哭了起来。
惊得楚亦茗目光略显慌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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