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起。”
“这哪有了不起?”楚亦茗喃喃道。
就见姜青岚抬手命人更衣,正穿着龙袍,眼睛却时时看着他的眼睛,示意他看看四周忙活的宫人,再开口时,语调威严贵气:“朕打下这江山,是要与你享福的,你做不来的事,大可以心安理得让旁人代劳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……”楚亦茗理了理自己的领口。
不多时,姜青岚已然穿戴整齐,倏然几步近到他跟前,轻声在他耳边,说:“有些事,旁人代劳不了,只能皇后辛苦。”
这话说得他脸上一热。
这人却偏偏提的不是那事,在挥了挥手命人都退下后,方才搂着他的肩,说:“不只是床上的事,还有你的医术,这世上,唯有你一人,无论诊出了什么脉象,都会实话告诉朕,这样想想,你还觉着自己笨手笨脚吗?”
“我总有一日要被你惯得不知天高地厚了。”楚亦茗一瞬笑得明媚。
姜青岚轻拍他臀上,对他眨了下左眼,潇洒说道:“这样才好,朕去上朝了,你忙完旁人的事,早些回来,满满会想你的。”
……
甜蜜恩爱当真令人一整日容光焕发。
从前楚亦茗若是晴天出门瞧见变了天,该是要叹气天有不测风云,保不齐又要遇上雨。
可今日就不同了,他满心只想着,就是大雨落下来,也不过是催他早些回家,有人在等他。
皇后凤舆来到弗莲公主居住的庆熙宫,巳时的日头恰好从乌云里穿出,万丈光芒照在红漆剥落的宫墙上,那攀爬墙面的一丛丛爬山虎方才现出此地些许翠绿生机来。
楚亦茗入宫不过数月,先是在孕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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