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心,却能吸脓血,若非你这伤处拖延太久,不至于要用上它。”
“弗莲知道,父亲今晨命人送来的医书里,就折了关于这虫子的一页,着实用心良苦。”
“你没有辜负本宫的用心,”楚亦茗放着虫子的手不停,那坚定的语气,也感染了眼前人,只见弗莲鼓足勇气掀开眼帘,楚亦茗立刻回之以温柔浅笑,鼓励道,“你已经做得很好了,本宫拿着这东西,也会和你一样害怕。”
“可父亲都不会手发抖。”姜弗莲呼吸焦虑紧张,却是双眼一瞬不眨地紧瞧着楚亦茗的眼睛。
“因为本宫从坐在这里,面对你的那一刻,就只是一位医者了,行医之人,明知手中之物于患者是良药,就没有下手之时自己先避之不及的理,”楚亦茗利落拔下几只涨得血红的虫,又换上了新的,长辈语气教导道,“凡事因无知而生恐惧,今日你能做得好,便是学识广了,见识过了,也就没什么再值得怕的了。”
姜弗莲倏然笑了,一双明眸闪着微光,道:“包括命不由己,公主和亲?”
楚亦茗颔首肯定,道:“公主不只有一条路可以走,至少在本宫统御的后宫,你是有机会活出不一样的人生的。”
“成为像父亲一样医术卓绝的人。”姜弗莲叹道。
“选择你喜欢的就行,琴棋书画、天文地理、医学厨艺,本宫会的很多,你能做到的一定更好。”
……
“为何要给她塑一个那么遥不可及的梦?”
坤宁宫,姜青岚回来听说了楚亦茗白日里教导弗莲的话,摇着头叹道:“这可不是你告诉她做得到,她这个十二岁才头脑清醒,开始习字的孩子就能做得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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