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不成。”
“你终于发现他被娇惯得狠了?”楚亦茗强打起精神,钻进人怀里,说,“平日里,我说他一点不好,你都要护着,他都一岁了不出声,你都能例举史书上有大儒贤者三四岁才说话,你觉得,满满这样,真吃得了做太子的苦?”
“太子啊……”姜青岚轻叹着气,翻身平躺,手臂一揽,让楚亦茗趴在自己身上。
楚亦茗拍拍姜青岚的心口,宽慰道:“现在严厉些还来得及,你说的矮马,天亮就把马鞍备上吧,我带他去看看,也许他能喜欢呢。”
“朕做皇长子的时候,两岁就开蒙了,可直到如今,还自觉未能得到最好的教养,或许是这遗憾,让朕对皇长子的培养太急进了些。”
“青岚,你有听我在说什么吗?”楚亦茗不满嘟囔道。
“宝贝你说话,朕能不听吗?”姜青岚拍着他的背哄了哄,却丝毫没有要跟他教育理念一致的意思,只又叹道,“满满在你肚子里的时候,朕待他不够好,这孩子命苦,几次险些没能生下来。”
“这还叫命苦啊?”楚亦茗哭笑不得,“你这就是溺爱还不自知。”
就听姜青岚困意上来了,打了个呵欠,下了定论:“还是别骑马了,万一摔着了。”
“姜青岚。”楚亦茗略微爬起身,正要与人说说理,却见这人吵醒了他,自己却睡着了。
好不讲理的人!
好固执的爹!
楚亦茗被折腾得腰酸腿软,此刻竟还被说得睡不着了!
就为了这一夜,楚亦茗生了姜青岚足足三日的闷气,不与人说话,不让人亲近,第三日甚至还把一国之君撵回了天子寝殿自己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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