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致的颤抖,却有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娇笑在后。
“残花,呵,哥哥真该见见陈国的男人,他们都和你一样,离了世人眼中的弱女子一事无成,我引那男人去御湖,我一刀刺在他脸上,他都不敢出声,不敢反抗,他以为是我父亲要他的命。”
“你哪来的父亲!”姜兰若厉呵打断。
姜弗莲痴笑着说道:“哥哥骗我杀了父亲,我又有了父亲,哥哥喜欢叔叔,可叔叔喜欢我父亲,我也喜欢父亲,哥哥最恨之人,我们所有人都喜欢他,弗莲一想到哥哥知道自己是唯一一无所有之人,却只能独自在这里发疯发狂,再也不能拉着我一起发烂,弗莲就兴奋,兴奋到忍不住大喊大叫。”
“疯子。”姜兰若语气不屑。
夜风中,倏然锁链狂响,门扉吱呀吱呀,一时不知是谁在拍门,砰砰,砰砰,响彻空巷,闻者不知不觉心跳同律,当真不寒而栗。
却听姜弗莲尖笑着说道:“弗莲来看看哥哥的脸,为什么疯子都这么干净,哥哥却这么脏,弗莲给你擦擦脸。”
“你滚开。”姜兰若话音恐惧。
姜弗莲轻笑着哼起了童谣,那是陈夫人在楚亦茗跟前哄着满满高兴的歌,甜美的歌声中没有坤宁宫的言笑晏晏,只有姜兰若一声痛苦的惨叫。
姜弗莲娇笑着说:“我等了三日了,果然能让父亲笑的,都是世上最好的,哥哥听着歌,也和满满一样看着我不动了,叔叔说痴心妄想的都会死,你死我活,果然我们是不一样的。”
楚亦茗听到这里,再控制不住,挣开怀抱回头望去。
却见姜弗莲死死攥住姜兰若的手往外拖,只将那一张惊惧扭曲的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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