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圣上就纵容了?”左相坐在一旁端起一盏茶,思忖片刻,又将茶碗轻轻放下,道,“不像是那么容易的事呀。”
“若说为苍生,彰显大爱,圣上自然不肯放纵,可本宫言语自私,又写明已有良方,只待试验,如此这般言之凿凿,圣上自然以为放任不过一两日。”楚亦茗回得淡然。
左相却是饮下一口热茶,听了这话,登时呛咳不止,忙掩了唇,说道:“这,这何来良方,臣这三日眼瞧着殿下每见一例病患,都蹙眉惊讶,并非有备而来啊。”
楚亦茗点点头,一双明亮的眸子纯洁无瑕,教人一瞧就无心机。
这大事当前,如此神态,可着实急煞了左相。
“殿下。”左相起身一礼,该是要说出什么严肃的谏言。
楚亦茗轻松一笑,说道:“就算本宫早有准备,与圣上商议后也绝对走不出宫门,既然本宫已然出来了,当然是有本事让他放任多一日是一日。”
左相惊诧之余,也拜服眼前之人的胆魄,就算是得圣上宠爱,能如此淡定从容,随心而为,确实也是一种本事。
就见楚亦茗提笔在新铺好的信纸上写了个“好”字,轻轻松松将纸一叠,塞进了信封,抬眼向老者伸手一递,吩咐道:“命人送进宫吧。”
“就一字?”左相提醒道,“再如何恩爱信任,也该彼此心怀敬意,臣见圣上那写得满满的三张纸,殿下不必心急,不若再多想想,臣候着便是。”
“左相如何看待本宫心机?”楚亦茗淡然问道。
左相眼见他目光坚定,赶紧双手接过书信,道:“臣不敢妄自评断皇后心性,若只说眼前所见,臣只知皇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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