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宫说过这疫病只要注意饮食就无妨,你身为太医署的医官,从前瞧着谨慎,今日着实让本宫失望,来人,将此人压下去,姓名上报朝廷,等候革职。”
非常时期,雷霆手段,若是在疫病初期,楚亦茗尚且会在言语教训后给人一次机会,可如今疫病已逾一月,还不知服从者,只能用上重罚。
可这事也古怪。
按理说,被革职者都是会求情的,可这人被拖下去的时候,除了发抖,竟是一声不吭。
楚亦茗没有在那医官之事耽搁许久,加紧着脚步走进里屋。
就见两名侍卫压着那孩子在榻上都嫌力道不够,小小稚子张牙舞爪,目眦欲裂,嗷嗷嘶吼着,好似野兽。
侍卫一见他近前,赶紧说道:“这孩子不对劲,殿下接触还需谨慎些。”
“这看起来好像是……”楚亦茗犹豫一瞬,立刻唤了侍从到跟前来,吩咐道,“你去打一盆水来。”
只一个“水”字,就惊得那孩子尖叫着浑身抽搐。
楚亦茗近到床边,撩起稚子的袖子和裤腿,竟是在这孩子的左腿近膝盖处,瞧见了一个极深的齿印。
那端水的侍从赶了回来。
楚亦茗立刻吩咐道:“舀起些,发出水流的声响。”
侍从按照吩咐行事。
只见这声响一出,那稚子面色登时抽搐起来,拼命挣开手脚束缚,竟现骨骼磨砺之声也不知痛感,只瑟缩到床角落,浑身发抖,唔唔出声。
“殿下,这……”侍卫面色为难,不知该不该继续压制。
楚亦茗却是倏然一阵反胃,眼前一阵白光掠过,竟是没能立刻予人答复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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