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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长得和容玉太像了,除了那双颜色不一样的眼睛,他咄咄逼人起来,连气质都和容玉更靠近了。
稚颜脸色慢慢由红转白,过了许久,突然推了银齐一下。
银齐没料到她会如此,也对弱小的凡人公主毫无戒备,所以被推得重重抵在冰棺上。
他心口的双龙银佩微微摇曳,银色锦袍垂落的流苏也轻轻动荡,他掀起眼皮望向猛然站起退开的稚颜,正想再说什么,稚颜就开口了。
“你是男子。”稚颜盯着他说,“也是修士,生命漫长,恐怕过去的日子都在搞事业,自然不会懂得感情。”
银齐微微侧眸,像在说:你要这么说,那我确实不懂。
稚颜转开脸,赌气般道:“你凭什么质疑我的感情草率,它一点都不草率,我喜欢谁难道还要看情况,看时辰,看天地和旁人的意思吗?”
银齐睨着她,没反驳,但眼中还残存质疑。
稚颜咬咬牙,豁出去了:“有些人若没有缘分,一辈子待在一起也不会喜欢。有些人若真的有缘分,第一眼看见,就知道会喜欢。”
说着这些话,稚颜忽然心里发酸,她好像有点明白自己这些诡异的情绪来自何处了,有点慌张,脸上的神情真实了许多。
“……或许你说得也对。”她顿了顿,摇头说,“可能我的感情真的太草率了,不值得人珍惜和相信,所以他才会那般对我。是我不配,与他无关,我不该心里难过,对他诸多抱怨,折腾出那样多的事情来。”
虽然字里行间是骗人的,但说完后是真的眼睛发酸,稚颜强忍着揉眼睛:“我真是受够了这眼泪,哭什么哭,有什么好哭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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