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,没有乱闯,自报家门之后发现只有稚颜在,才急急忙忙跑进去。
“夫人,你可一定要帮我!”丛音脸色难看得很,本来白发白眼的她就足够扎眼了,再加上一脸的厌世,真是好像白无常一样。
稚颜仔细看了她一会,觉得她可能还是没搞清楚自己心里的想法。
她耐心地问:“怎么了?要我帮你什么呀?”
丛音怨念地将殷染的行为和话全都描述了一遍,带着鼻音道:“你看君上这不是乱点鸳鸯谱吗?人家讨厌我,我也讨厌他,非要把我们凑在一起干什么啊!?”
稚颜想到殷染那个晚娘脸,也明白丛音为何想不明白了,殷染那根木头连容玉的情商都不如,别说是丛音,换做她也搞不懂他到底怎么想的。
叹了口气,稚颜慢慢道:“可能君上安排这场婚事,就是想看你们两个互相厌烦的人凑在一起会怎样吧。”
这是实话,所以丛音听完就觉得,甚是真实合理。
“这也太折磨人了,君上一时兴起就拿臣下们的婚姻大事做儿戏,这样不负责任怎么做人家君上啊!”丛音怨念丛生,在大殿内转来转去,焦虑非常。
稚颜看了她一会,也不急着挑明什么,只是说:“你可知君上现在何处?”
丛音别扭道:“在哪里我也不去,我虽是保证了让君上改变主意,可也只想着从夫人这里入手,真去求君上……我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吗?”
那确实,气急之下还能保持着这份头脑,真不愧是现任大护法。
稚颜给她竖起大拇指:“咱们先不去求他,反正还有两日时间,先去看看他在做什么。”
丛音搞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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