咋滴样子了?”
“唉,还能咋样,去了。”
“哎呀哎呀,这大腊月紧的,说这个干嘛,咱说说别的,别的。”
来福娘叹了口气,吸了吸鼻子,换了语气,开始乐呵呵的找话题。
“对了丫丫娘,你兄弟来没来信说说娃子们啥时候家来呀?”
“这个是这个是,”另一个媳妇也跟着迎合,“我家铁柱来的几封信也没说个准信啥时候家来,这马上到年了,家里老头老太太惦记,成日里念叨,生怕娃子过年赶不回来。”
“我家婆婆也是,这不是大孙子吗,想的嘞。”
知道大家也都等着娃子们家来过年,这都过了小年人还没回,肯定是有些担心着急的。
“景哥上封信上也没说了准数,不过呀,以我的了解,就这一半天。”她把外屋烧好的水拿上来,她娘炕沿上下地,给茶壶一边续水一边继续说,“刚刚我和孩子她爹就外头转悠,寻思看看呢,赶巧碰上你们了。”
“也就这一半天,也该回来了。”
娃子们都是头一次出门,还是府城这么远,而且这一去,也是有半年多了,家里大人可不得想。
虽说有信,还定期运过来东西和工钱,但见不着人,特别是做娘的,哪个心里能放的下这个心。
本来是想着稍稍坐一会就散去的,但是唠嗑唠的来劲,大家是眼瞅着快到中午了,才说说笑笑的各自家去。
学堂快下学,她屋里准备饭菜,她娘跟她爹接着出门送人的档,又是当街村口的转悠了好一会才家来。
于景还没回。
她娘的第六感是正确的,感觉到这一半天事情,果然,
第三四五章:都回(2/4)